半夜十二点的离暝

吸包包,沉迷吸包包

【盾冬】还是梦

http://sebastianstanbao.lofter.com/post/1e48ce79_cefc076【大概是前文……】
【忍住眼泪.jpg 】

“Bucky.”

他听到有人在叫他,也许是在叫他。

他站在一片黑暗中,静默着,聆听着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,很轻,像是怕吓到熟睡的猫一样
轻。他的后背发烫,他侧过脸,余光看到后背突然出现的光,让他无处躲藏,他皱眉惊叫一声。这阳光太灼人了,他颤抖的往前走,他不应该在这里的,他握紧双拳,左手的电流“呲呲”作响,他想回到黑暗里。

“Bucky.”

那个声音又响起来,还在叫着那个名字。

他抿着嘴唇用力摇头,那不是他,他是冬兵,一个身上背着无数血债的鬼魂。
他在博物馆见到过“Bucky”,那是一个爱笑的人,笑容温暖明亮,暖到人的心底。

而他,他握紧左手。他们不一样。

“Bucky.”
这个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来,他想继续往前走,可又被这声音蛊惑,迈不开一步。

“Buck.”
他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,那人把头埋在他的颈窝,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。

不,那不是他,他咬住嘴唇,眼眶中不知何时蓄满了泪水,他用力挣脱这个怀抱,左手打在身后人的胸膛上,他听到一声闷哼,愣了一瞬开始跑起来,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他却感受不到一点悲伤,心底一片冰凉。

“Bucky!”

他顿了一下,不再理会那个声音,头也不回的跑起来。他跑出阳光,他仍然在跑,跑到更黑暗的地方,跑到他再也听不到那个声音的地方。

他抿紧嘴唇看了看自己的左手,用力攥紧了拳头把自己蜷缩成一团。
没有了阳光,周围很冷,他不在乎,他习惯冷了。
他重重瞌上眼,未干的泪水从眼角滑落,心底的冰凉变成沉痛的悲伤铺天卷地的袭来,他呜咽一声,把脸埋进双膝之间。

“对不起,Steve."




Steve做了一个梦,事实上他每天都在重复这个梦,然后被梦里的人一枪打醒。

现在是深夜,他数不清第几次,也许是第几十次被梦中人用枪击的方式让自己醒过来,但是每次他醒来,都会来到这里。

“他哭了。”

Steve站在冷冻舱外,修长的手指在那层玻璃上轻轻勾画沉睡之人的轮廓,他看着紧闭双眼的人,冰霜覆盖着他,却看不到眼泪,他的脸贴上那层玻璃。

“Buck,你梦到了什么?“

他最终还是回到了黑暗里,徒留阳光在外,一寸也照不进去。

会考了,我还沉迷吧唧无法自拔

【盾冬】嘿,这只是个梦


第一次在lof上发文,写的不好请见谅,这个脑洞来源于打麻药的时候梦到了冬兵……(什么鬼)要是写的不好对不起,嗯,就这样
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周围太黑了,他看不见任何东西,他把手举到自己的眼前,什么都没有。但他确定自己没有失明,他可以将视线聚集在黑暗中的一点。可以和这个让人感到不安的环境耗上一整天。但现在不行,他记得有人在等他。等他把那个人带离寒冷的地狱。可该死的这里一丝光亮都没有!

       "Steve."

       一个很轻的声音,突兀的在这个黑暗中响起,没有任何情绪,像是在念一个数字而不是一个人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 "Steve."

        是他,Steve不会听错,他的Bucky 。

        "Bucky!"

        Steve冲着黑色的视野大喊,双手举起向前挥舞寻找着。他醒了么?离开了那个冰冷的机器,不再害怕自己的能力和过往,如果他醒了,是否还记得自己呢?还是全部都忘掉了,又一次。

       "Bucky!回答我!"

       Steve在黑暗中奔跑起来,努力循着声音的来源。他太想念Bucky了。自从Bucky进入冷冻舱开始,他就开始想念他。
       那时的Bucky坐在机器旁边冲他微笑,用一种无奈的语气说这是为了所有人。他的笑很好看,和七十年前的温暖一模一样。可是Steve怎么也笑不出来,就连勉强扯一下嘴角他也做不到。他把双手攥成拳放在口袋里,用四倍的自制力来忍耐即将喷涌而出的悲伤。他看着Bucky被固定在那个机器里,渐渐覆上冰霜,所有的生命体征归结于零,这让他有一种窒息感。Steve闭上眼,他有点后悔,他刚刚应该用力握住Bucky的肩膀,愤怒的告诉他Steve Rogers是多么需要这个要把自己冻起来的混蛋。可自始至终,他的双手一直在口袋里攥成拳。他轻轻睁眼,把那句"jerk"和悲伤一起狠狠地沉入心底。

       "Buck! 求你了,回答我!"

       Steve停下来,在另一个黑暗的地方,这和刚才没什么不同,如果忽略他颤抖的肩膀的话。
九个月零三天,Steve一直在计算着,他总是数着日子,时间越久,他就越麻木,也让他害怕。如果,找不到清除Bucky脑内指令的方法,他就会一直睡下去吗?那么,自己便见不到,活生生的Bucky。

       不可以,一次就够了,不要再来一次了。

       "咔哒"子弹上膛的声音在这个无边的黑色空间中响起,在Steve的正前方有一丝光亮,很少却足以刺痛双眼。
有人。

       "Buck。"

       Steve叫出光源的名字。他的Bucky,或者说,冬兵,在一片黑暗中是唯一的光源,他散发着刺痛眼睛的光芒,那双幽绿的眼眸藏在长发的阴影里。
Steve站在原地没有上前,他的黑暗世界中唯一的光源,正举着枪指向他,冰冷的左手紧紧扣着扳机,仿佛下一秒就会按下去。

       "Buck!"

       "嘭!"

       他开枪了,Steve想,他又忘记他了。

       Bucky凛冽的气息让他感到绝望,他闭上眼已经准备好了死亡。

       Steve并没有感到疼痛,但有人应声倒下,在Steve身后。

       他听到了一声很轻的呻吟,声线的熟悉让他的冷汗浸透了衣衫。

       Steve没有听错,那是他。

       他僵硬的转身,在看清倒下去的人时,整个人脱离的跪下去。

       "…no…"他张了张嘴,疼痛哽在喉咙里,和着悲伤变成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   Barnes中士躺在黑暗中,毫无生气,比常人超出四倍的听力也没有让Steve听到他的呼吸。冬兵刺眼的光堪堪照到他的脸,明亮的绿色眸子现在死灰一片,瞳孔涣散着,嘴角还有很小的弧度,他永远在笑着。

       Steve感觉要被悲伤吞没了。

       现在的Bucky杀死了过去的Bucky。
       Bucky,杀死了他自己。

       Steve双手掩面跪在地上,肩膀剧烈颤抖,他从未如此绝望。他的周围渐渐明亮,冬兵来到了他的身边,Steve揉了揉脸,把头向后靠去,抵住举枪的人的枪口。

      "Bucky…"他哽咽着

     "Bucky…我知道这是哪里,我每天都会来到这里,每次我去那个机器面前看你以后,就会来到这里…"Steve闭了闭眼,蓄满眼眶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,"这太疼了,Buck,这太疼了,我每次都是在这个时候才想起,这些都是梦,但这太疼了。"
     Steve用手捂着心口,一遍一遍的说"这太疼了。"这真的很疼。
     "我在外面害怕失去你,在梦里却一次又一次的失去你,Bucky,这太残忍了,我那么爱你,这太残忍了…"

      "Bucky…"Steve叫了这个名字很多遍,可是自始至终都没有人回应过他,他瞌上眼,脑袋依旧抵着那个黑漆漆的枪口,"所以,Buck,给我一枪吧,让我醒过来,求你,让我醒过来。"

       "嘭!"

【我能甜回来我能甜回来我能甜回来↓】

       "…喂?"
       "国王陛下,我想去看Bucky,请让守卫离开一下。"
       "Cap?这…才凌晨三点,而且你十二点的时候刚刚回来,你没睡么?"
       "陛下…"
       提恰拉在Steve第二次叫他的时候才听出这个男人声音里的颤抖。
       "我现在就要去见他!现在!"

       提恰拉没有在意电话里压抑的吼声,他揉了揉太阳穴,尽量缓和声音说:"Captain,不要担心,他会回来的,他只是睡着了,他会醒过来的。 "
        良久,电话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 "我知道"

       我的心脏遗失了七十年,即使千疮百孔,他终会归还。

【文笔渣请见谅。】